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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黑兰报道伊朗第九届总统选举的美国著名艺术家舒潘回到美国后在美国圣弗朗西斯科卡路尼科勒报发表第一篇有关在伊朗见闻的报道。
该报道在评论伊朗人对待美国人的方式的同时称伊朗民族享有的自由令人惊异。
舒潘在报道中写到:“我简直不敢相信象我这样一个人能在伊朗报道自由选举。”
“进入伊朗后,我前往一座清真寺,在一个宗教集会上采访普通伊朗人对大选的看法。我发现他们在祷告时或祷告前后都在谈论总统大选。虽然我不懂波斯语,但我能了解他们谈话的大致内容。”
报社给我配备了一名翻译。我知道能够完全信任他,因为他是一名官方翻译,不会对我说任何道听途说的事。
祷告仪式十分特别和少见。翻译对我说:“阿亚图拉”要求祷告者们以令美国生气的方式参加大选。
在伊朗期间,我听到一些伊朗大学生呼喊:“美国去死”。
我对他们说:我不认为这种口号是有用的,因为它根本不会传到美国,而且还可能造成对他们的误解。他们只是字面上喊这些口号。不管怎样,我确信的了解这些口号的目的和意图。
正如我所说,祷告仪式很有意思。“阿亚图拉”是一个真正的演讲者。我通过翻译了解到他说:“美国总统布什应该去死。”
在美国,你不能说布什去死,因为FBI会在你家破门而入,将你带走。但是在伊朗,人们可以说这样的话。这让人觉得十分自由而且令人兴奋。
我必须要说在伊朗与人会面是很愉快的。只是有一次,我和一名警察有所误解,他没收了我的相机一段时间。我猜他并不认识我。
但当他知道我是谁并了解我来的目的后,将相机还给了我。这完全是由于误解造成的,并不让人害怕。
在此类事件上,伊朗和美国不同。伊朗警察不象“LAPD”(洛杉矶警察)毫无耐心。伊朗警察很有礼貌。
在伊朗我不知道伊朗人游行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为了工资或生育妇女的休假。
可能伊朗的妇女和美国妇女完全一样,如果比较穿长袍和戴纱巾的妇女和美国妇女不合适的话,但伊朗男性对女性十分照顾。侵犯妇女在这里比洛杉矶要少得多。伊朗社会的确是尊重人的社会。
实际上,如果我们有一点理智的话,稍微停一下他们说什么的话,我们就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如说,我们不在伊朗建造核电站干涉他们的权利,而是看看他们究竟怎么建造,我们就能知道一些事。我这么说并不是说希望在自己身边建一所核电站,因为那会有很多危害。如果我们不知道任何理由,伊朗是不应该拥有核技术的。
我感到非常幸运能在伊朗总统大选时近距离看到这一历史事件。
伊朗总统大选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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