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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穆斯林青年的理想

文章来源:阿里译自MWL Journal﹐Islam 文章编辑:伊光编译 添加时间:2003-10-3


  在穆斯林传统文化中成长起来的青年人﹐一旦初出茅庐接触到流行于世的西方主流文化﹐将不可避免地遭受一次剧烈的“文化休克”﹐他眼前的一切事实在告诉他﹐伊斯兰已经被世界淘汰出局﹐他的思想和生活方式落伍了。   西方社会在过去几个世纪的物质发展﹑科技进步与社会演变中发生了彻底的变化﹐中心内容是肆意纵欲和享受﹐而伊斯兰却坚持真主的法度和社会集体利益﹐与西方花花世界纸醉金迷相去甚远。    即使在许多伊斯兰国家﹐西方文化的影响也在夺取上风﹐ 在伊斯兰处于如此低潮的时代﹐深刻的伊斯兰思想家们看到两种文明鲜明的对照和比较﹐他们比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学者们更加透彻地理解伊斯兰的潜在光辉和人类应当遵循的正常社会法则。  这是一个时代的考验﹐西方腐朽文化的洪涛泛滥成灾﹐淹盖了人类的健康和生机﹐全人类都发出了呼救的警报﹐东西方的学者们都在思考﹐寻找合理的出路。  现在的答案﹐唯有伊斯兰。


  有人说﹐伊斯兰在几个世纪前﹐各方面都超越西方﹐为什么没有继续走在前面﹐现在出现西方社会如梦如幻的繁荣和富足。   回答是否定的﹐伊斯兰不会把世界引向如此浮躁和虚幻的歧途﹐因为在伊斯兰经典中不存在乌托邦式空想社会的描述﹐也不鼓励信士们向醉生梦死的蒙昧人群提出挑战和竞争。  伊斯兰的学者对西方文明引导的社会急速滑坡感到羞愧和痛心﹐西方人全面背叛了祖先圣哲的谆谆教诲﹐如同放纵的脱缰野马﹐悖逆了造物主的荣耀和仁慈﹐在危险的荒野上飞奔﹐在黑暗的深渊中自我堕落。


  伊斯兰的学者从十九世纪当时西方文化蒸蒸日上的时代就开始了觉醒。  那时﹐伊斯兰遭到占领伊斯兰国土的西方殖民主义者的侮辱和歪曲﹐他们希望洁身自保﹐以纯正的伊斯兰真精神对抗外来的入侵和内部的腐朽﹐例如阿拉伯国家的赛莱菲学派(可能是中国伊哈瓦尼“新兴伊斯兰学派”的发源地。---- 译者)。    早期的先锋如拉希德‧里达(1865-1935)﹐他创办的《灯塔》杂志轰动整个阿拉伯世界﹐他主张广泛的伊斯兰改革﹐恢复真主启示的原本精神﹐展开伊斯兰现代化运动。赛莱菲学派根据《古兰经》和圣训的原本精神反对信仰与政治分离﹐并且提供了无可批驳的说服力﹐从那以后﹐迄今数代的伊斯兰学者后起之秀都坚守这条道路。西方的物质文明发展虽然迅猛﹐但只不过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否定宗教的精神信仰和道德约束﹐背离了正道在荒野上的驰骋。    这是伊斯兰与西方文明斗争的焦点﹐希拉德等一帮人开创的理论对抗如同向敌人宣告的无情檄文﹐说理透彻﹐震撼人心﹐拨开了障碍人们耳目的乌云﹐伊斯兰的伟大精神和强大生命力展现在亿万民众眼前﹐击中了伊斯兰敌人的要害。     一百多年来﹐伊斯兰学者人才辈出﹐深入论述﹐广泛宣传﹐为二十世纪的世界伊斯兰复兴运动提供了坚强的理论基础﹐例如毛拉纳‧茅杜迪(1903-1979)﹑赛义德‧古图布(1906-1966)﹑阿里‧沙里阿提(1933-1977)。


  二十世纪以来﹐西方世界的理论多如牛毛﹐使年青一代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平均每十年出现一个时髦的新“主义”﹐什么存在主义﹑物质主义﹑实用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消费主义﹑平均主义﹑法西斯主义﹑民族主义﹑自由主义﹑孤立主义﹑资本主义等等。在各种迷误和邪说的围绕和冲击下﹐以赛莱菲为代表的现代伊斯兰思想巍然不动﹐这些千奇百怪的意识形态和诱惑人心的“主义”都试图登台表演﹐但都无法解救西方政教分离在伦理和道德上的破产﹐给世界带来绝望性的混乱和灾难。    伊斯兰的现代化运动﹐不是什么新的主义﹐而是对真主启示原本精神的恢复﹐澄清各种迷误﹐包括伊斯兰内部消极思想的迷误﹐例如主张向西方做原则性退让的“温和主义”和躲避现实的苏菲神秘主义。


  伊斯兰现代运动不反对西方的物质生产和市场繁荣﹐绝不是禁欲主义的清教徒﹐而是人类生活在世间不忘真主代治者的根本使命﹐以《古兰经》和圣训为根本指导﹐弘扬正教﹐敬畏真主。  伊斯兰允许穆斯林享有现代发明的生活条件﹐但不许可把追求物质享受和低俗的名利作为生存奋斗的目标﹐树立以真诚信仰和敬主人为人格的高尚标准。 现代人们所看到的物质文明﹑科技发达﹑交通和信息便捷和通畅﹐也是穆斯林所需﹐但人不是物质的奴隶﹐只是利用物质之便﹐谦恭地遵奉主命﹐遵循真主的法度和治世的原则。    人人有信仰﹐遵循天理人伦的道德﹐社会管理的法制﹐一切淫秽﹑偷盗﹑酗酒﹑吸毒﹑贪污受贿﹑诈骗假冒的社会丑态和罪恶可以降低到最低程度。  伊斯兰不须要充当世界超级大国﹐也不须要成为一个世界革命党统治全世界人的思想﹐只需要大家都遵循唯一的人类天经《古兰经》和替主传道的圣训﹐这个被误导的疯狂世界就能回归正道﹐就范于真主的大道﹐成为正常的世界和社会﹐使全人类在正常的规则中享有太平和安宁。


  英国的一位学者布鲁斯·罗伦斯对伊斯兰进行长期观察和研究之后﹐在他的著作《穆斯林原教旨运动》中说﹕“当代伊斯兰运动﹐虽然没有统一领导﹐也没有中央指挥机构﹐但伊斯兰自身就有一种跨国界的性质﹐各国自发而生的思想家和积极份子﹐形成了一股不约而同的全球性政治运动﹐原则划一﹐目标一致。” 这是一个西方学者研究和发现的当代伊斯兰运动的特性。  他所说的“伊斯兰自身就有一种跨国界的性质”﹐实质上是真主在《古兰经》中启示的伊斯兰精神﹐是属于全体穆斯林的思想财富和正确道路的行动指南。  《古兰经》和圣训包涵的全部伊斯兰精神是全世界人类的智慧精华﹐所有善良和理智的人﹐不论贫富贤愚与不肖﹐无不被真理所征服﹐如同黑暗中的灯光﹐中了恶魔邪恶而顽固不化者只是少数。    在现代社会的环境中﹐伊斯兰的光亮有两种意义﹐凡是穆斯林都有认主独一的意识﹐多数受到过正道的熏陶和教诲﹐因此有能力识别当代的思想愚昧和道德堕落。   此外﹐伊斯兰在全世界穆斯林心中建立的伊玛尼帮助他们产生默默的共识﹐伊斯兰是人类正当的目标和事业﹐是穆斯林团结与互助的唯一绳索。   伊斯兰诞生之初﹐不是什么人发明的社会调和策略﹐也不是要同强权者让步分享私利﹐而是来自造物主的最新启示﹐真主的最后使者领导一批最优秀的伊斯兰信士在乱世中披荆斩棘开辟的一条光明大道﹐因此早期的伊斯兰最纯洁﹐没有污染﹐永远是后代穆斯林的榜样﹐修正自己的准绳﹐迎接任何时代的挑战。


  根据罗伦斯先生的观察﹐“各国自发而生的思想家和积极份子﹐形成了一股不约而同的全球性政治运动﹐原则划一﹐目标一致。”   这是一个敏锐的观察﹐因为世界各地的穆斯林有识之士﹐只要坚持伊斯兰原本的精神﹐必然会有同样的感情﹑理解和使命感﹐他们毋须走到一起碰头或商量﹐而且只须遵循经训的原则﹐每个穆斯林都能悉知正当的思想方法和行动纲领﹐因此而有“不约而同地形成全球性政治运动”﹐根本的力量来源于伊斯兰的正确精神。 这就是十九世纪以来的穆斯林新觉醒﹐觉醒不是来自西方殖民主义向穆斯林民族灌输的政教分离或现代物质享受﹐而是来自认真地研读真主颁降的保命真经。   西方人通过教育﹑书报﹑西方的文化艺术﹑新闻媒体和各种“主义”的理论﹐例如国好来坞电影对国自由主义生活方式的夸张宣传﹐没有能够起到麻醉穆斯林的作用﹐而适得其反﹐促使穆斯林的学者们眼睛更加明亮﹐心里更加明白﹐决心更加坚定﹐只有复兴伊斯兰本来的面貌和原本的精神﹐全世界的人民才有希望。   这个新的觉醒也曾经历过一个过程﹐受西方压迫和蒙骗的穆斯林也曾思考和尝试过“新思路”﹐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的穆斯林曾经试验过资本主义﹑民族主义﹑自由主义﹑共产主义﹐但无一见效者﹐反而把国家治理得像一团乱麻。  这些失败的教训也加深了学者们对伊斯兰真精神的认识。


  国际上流行一种错误的想法﹐他们认为伊斯兰与西方的对抗是要同西方国家在现代科技和武器上较量﹐如果不超过西方的实力﹐穆斯林就没有希望。  这个想法是幼稚的﹐甚至是误导﹐穆斯林绝没有同西方强国进行科技和武器竞赛的必要﹐如果是这样﹐穆斯林又将误入歧途﹐偏离伊斯兰的正道﹐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伊斯兰是全面的生活方式﹐也是全面的社会体制﹐偏重一方﹐必然失衡﹐因此为应付眼前局势只抓科技或武器“挂帅”是行不通的﹐面对现实的挑战也必须全面规划﹐制定全局共进的战略﹐保证伊斯兰的精神在社会﹑政治﹑经济﹑教育﹑文化各方面齐头并进﹐平衡发展。


  英国学者迪里波·希罗在分析阿富汗穆斯林反抗苏联入侵时认为﹕“阿富汗人在一个世纪中经历了来自西方(英国)和东方(苏联)两种强大武装的入侵﹐这两种势力都向他们充份显示了社会发展的新希望﹐如经济﹑社会﹑教育和商业模式。   但是阿富汗人最后决定接受伊斯兰学者茅杜迪的思想﹐伊斯兰是最完的社会模式﹐具备社会管理和发展的一切基本原则﹐阿富汗人的前途必须与东西方哲学对抗﹐实现伊斯兰社会的好理想。”   实际上﹐英国殖民主义和苏联共产主义对阿富汗人来说代表同一类型欧洲新思潮﹐与伊斯兰相比﹐道德上是堕落和腐败的﹐奋斗的目标属于各奔前程﹐互不相干。  穆斯林厌恶西方思潮的心态在阿富汗表现最为尖锐﹐最为突出﹐其实在整个穆斯林世界是普遍现象﹐从摩洛哥到印度尼西亚﹐所有尝试过西方统治的地方都有相同的心理反应。


  与此同时﹐西方人在科技上的成果和武装侵略的胜利使他们得意忘形﹐在遭受到穆斯林反抗之后对伊斯兰痛心疾首﹐恨之入骨﹐只忙碌于经济掠夺﹐维持社会治安﹐对西方思潮化的宣传﹐而没有时间耐心地学习和理解伊斯兰。   虽然每个国家的占领者都收买了一些穆斯林的帮凶和助手﹐也收养了一些穆斯林的学童把他们培养成西方的宣传口舌﹐但是过份地在广大穆斯林民众面前藐视伊斯兰﹐宣布他们的信仰过时﹐其结果不是获得以西方文化取代伊斯兰的目的﹐反而激起了强烈的逆反心理﹐培植了誓死抗战捍卫伊斯兰的决心。   穆斯林在与西方势力长期对抗中培养了自己的人才﹐一部分人由学生转变为学者成为伊斯兰的新理论家﹐一部分人在实际斗争中积累了组织工作的经验成为政治家﹐大部份民众在西方欺压﹑剥削和歧视下构成了伊斯兰新曙光的民众基础。  他们形成了一个阵营﹐一个国家如此﹐整个穆斯林世界如此﹐这就是罗伦斯先生所观察到的“不约而同的全球性政治运动”﹐与西方努力鼓吹的政治学和价值观势不两立﹐绝不妥协和让步。


  这个“全球性的政治运动”有广泛的民众支持﹐而且确实为他们的利益服务和奋斗﹐每个地方都选择了明确的斗争对象﹐国外的西方殖民主义者和国内的代理人﹐他们对西方扶持的任何形式政权的合法性都提出了质疑。  他们痛心地看到政府的穆斯林首脑们在西方官员面前低声下气卑躬屈膝﹐出卖国家资源和民族利益﹐装做效仿西方的生活方式﹐来换取西方政府对他们的欢心和支持。


  伊斯兰的精神给了穆斯林做人的尊严﹐独立的意志和仁慈善良的道德﹐这些全都被西方国家及其代理人否定了﹐使他们国家和人民遭受无穷的精神奴役﹐卖国求荣﹐丧权辱国。  对西方国家来说﹐这些都很正常﹐并且说这是社会进步和发展﹐这正是西方贬低甚至废除伊斯兰﹐对穆斯林进行改造的世纪大工程。   这个工程在过去的二百多年的强制下勉强实行过﹐证明失败了﹐但是西方强国仍旧没有吸取教训﹐认为镇压得还不够﹐屠杀得还不多﹐压迫得还不得力。  这样的压迫逼得那些血气方刚的年青穆斯林走上暴力和极端的绝路﹐他们被谴责为“恐怖主义份子”。


  查遍伊斯兰的经典﹐找不到为恐怖主义开脱的理由和借口﹐伊斯兰是货真价实的和平宗教﹐先知穆圣经历过大小数百场自卫战役﹐没有一个“恐怖”的先例﹐数以万计的穆圣弟子为捍卫伊斯兰和保卫麦地那而捐躯﹐没有一个人是被派遣去做“自杀炸弹”。   现代所看到的穆斯林青年以血肉之躯冲向敌人同时把自己炸成血肉横飞﹐这确实说明敌人的压迫达到了极限﹐不论是为家仇﹐还是为国恨﹐还是为了维护公道和正义﹐不到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不会发生如此极端的行为。   现代的政治家绅士们只会在国会里维护集团利益天天争吵﹐辱骂抗战者的个人暴力对抗政府恐怖行为是野蛮的“恐怖活动”﹐如果不审查和检讨内在的真正根源﹐一切“反恐”措施都将无济于事﹐仇恨越压越深。   伊斯兰不支持恐怖主义﹐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是为保卫伊斯兰而爆炸献身﹐凡是发生恐怖活动的地方都是由于民族仇亡国很造成的积怨太深﹐与伊斯兰没有直接关系。   如果说伊斯兰与当代的恐怖活动有关系的话﹐那么﹐是因为受伊斯兰熏陶的穆斯林﹐深刻的理解人人应当平等﹐世界应当公正﹐西方腐败文化所产生的暴虐与邪恶使世界不公平﹐残酷剥削﹐野蛮镇压﹐例如以色列在巴勒斯坦的表现。  这些人在心理上失去了平衡﹐他们的理性认识是为正义而战。


  当代的穆斯林青年们应当警惕敌人的阴谋﹐西方霸权主义和犹太复国主义在千方百计对任何穆斯林反抗行为都加上“恐怖主义”标签﹐并且联系到他们的民族文化和信仰﹐把伊斯兰说成是产生恐怖主义的根源。  他们现在正在制造一个新理论﹐伊斯兰不现实﹑不民主﹑不宽容﹑不现代﹑是世界民主﹑自由与和平的敌人﹐必须打击之﹑消灭之。


  伊斯兰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政治体制强加于任何国家﹐恰如伊斯兰禁止强迫别人信仰一样。    近代与现代的历史充份说明﹐对外侵略强制信仰的是欧洲西方国家﹐他们侵占土地﹐签订不平等条约﹐掠夺自然资源和贩卖奴隶﹐对非洲强制性推行基督教﹐对洲消灭土著居民﹐实行奴隶制﹐现在正在奴役许多贫穷的国家﹐对伊斯兰世界发动全面改造世纪大工程。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穆斯林是受侵略和受压迫的民族﹐许多地方在强权和暴力之下表面上逆来顺受了﹐但内心里从来没有屈服过﹐因此反抗不断﹐因为西方的强暴和掠夺不符合基本人性。 在持久的斗争中﹐穆斯林世界在血的教训中培育了现代的思想家和学者﹐他们在黑暗中高举伊斯兰的光亮﹐给受压迫的人们带来光明和希望﹐例如阿布杜·瓦哈布﹑赛奴西﹑加马尔丁·阿富汗尼﹑哈桑·巴纳﹑毛拉纳·茅杜迪﹑赛已德·古图布﹑阿布杜·卡迪尔﹑伊玛目霍梅尼等等。  他们从《古兰经》和圣训中获得生命的营养﹐继承先知穆圣的伊斯兰真谛﹐在世界不同的角落登高号召穆斯林民众为伊斯兰的真理奋斗。   他们就是那些“不约而同的全球性政治运动”的思想家和革命导师。

穆斯林世界的青年一代﹐大多数人在这个不公正的世界上出生和成长﹐外来的压迫和歧视﹐以及经济状况的困窘﹐使他们得不到西方国家青年的发展和生存机遇﹐心理的不平衡和先辈的冤屈造成了他们生来就是造反的苗子。  穆斯林世界普遍生育率高﹐30岁以下的青年在许多国家都是人口的大多数﹐这个巨大人力资源是西方感到畏惧的因素之一。   他们是愤怒的一代﹐因为身上从先辈继承来的伤疤使他们时刻感到阵痛和不平﹐他们天生来就有对压迫者不妥协的倔强精神﹐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不乏理性和智慧﹐伊斯兰是他们眼前的光亮﹐引导他们为一个公正的世界奋斗。


  西方人发明的形形色色的各种“主义”都试验过了﹐证明都是虚幻和谎言﹐例如“伊斯兰社会主义”曾经在阿拉伯国家时髦一时﹐现在只剩下一点残渣余孽了﹐不足挂齿﹐把一个穆斯林国家改造成“世界上最好的共产主义社会”已是黄粱一梦﹐不会再来。   新一代青年已经没有乌托邦的幻想和对西方民主之神的迷信﹐因为不会有一个穆斯林国家将会“发展”成英国﹑法国﹑国那样的资本主义化﹐即使土耳其被欧盟接纳﹐也不可能脱胎换骨成为一个标准的西欧式自由世界﹐因为穆斯林都看清了﹐现代的西方文化是人类野蛮﹑腐败和堕落的根源。   假如没有伊斯兰存在和比较﹐人们不会有如此理解。   现代的事实是﹐伊斯兰受到世界主流文化的排挤﹐少数西方国家凭借强大的杀人武器和垄断的经济和技术实力暂时领先﹐但伊斯兰并没有被打得落花流水﹐一拜涂地﹐元气大伤﹐而实际上伊斯兰的精神毫毛未损﹐完整无缺﹐尽管各种五花八门的“主义”多如牛毛﹐谁也没有听说过什么“现代伊斯兰主义”﹐世界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怪胎﹐因为伊斯兰是真主的宗教﹐受真主的保护﹐世界穆斯林的希望就在于全面恢复伊斯兰正道。   如今﹐伊斯兰虽然暂时处在低潮﹐但是原本精神的存在﹐就是真主的奥秘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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