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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侵略

文章来源:摘译自筛赫穆罕默德•安扎里博士的《文化侵略》 文章编辑:admin 添加时间:2003-4-4

  文化侵略和战争侵略一样,早在几个世纪前就入侵了伊斯兰。我们的民族深受着挫败的影响,紧接着便是物质上的耗损和精神上沉重的打击。


  侵略者若想攻占哪个国家,那么他决不仅仅是来往过客的观光心态,而是瞄准猎物磨灭掉它的锐气然后霸为己有。他们贪婪的吸尽一切财富、利益,留给遭难者的只有残渣剩饭,假若他们抱的是某种宗教和社会目的的话,他们便会设置周密长远的计划来刷洗一个民族的文化,改变这个民族的原貌,犹如将一条河流从原来的渠道引置另一个渠道。实际就这样逐渐地转变这个民族,最后使她彻底失去原有的面目,以敌人的意志去行事。


  西方殖民者早在几个世纪前袭进了伊斯兰国土。和以上所述一样,他们同样是看中了东方国家的各种优势、财富,在他们眼里这些财产是无人掌管的,与此同时,他们内心还重负着早期的仇恨,他们厌恶伊斯兰至极点,所有一切与伊斯兰有联系的事物都加以刁难。特别是阿拉伯国家——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的民众,担任神圣使命的民族。可是该民族的语言没有被洗刷掉,它的经典、圣人的教诲完好如初,并源远流长。


  对方一旦瞅准机会,便会将他们贪婪的魔爪伸入其中,开始对伊斯兰进行暴力和有策略的攻袭,在击溃并占领了那些国土后,紧接着就去腐蚀那被占领土上不堪一击的文化。


  文化侵略的队伍退却了,渐渐地又靠近这个失去独立性民族的宗教教育、法律中去。逐渐淡化这个民族在社会、文化、经济、政治等方面的传统习俗,他们成功的塑造了——让该民族回顾世世代代过去的历史时,只是一堆废墟、残骸使其不愿回顾乃至想让它永远消声匿迹,同时替代它的便是西方社会为他们勾画出的宏图。


  同时该侵略也并非是他们认为的那样容易,伊斯兰也在奋力、拼命地抵抗,每当侵略者觉得临近胜利时,他们也就离期待的目标更远了,障碍更不可逾越了。


  下面让我们提及以下几个方面以便进一步的了解:


  (a)自从历史上出现了伊斯兰以来,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就嫉恨伊斯兰,与她持之对抗,让我们来深思此经文“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决不喜欢你们,直到你顺从他们的宗教”(黄牛章:120)


  在穆斯林满足、愉悦伊斯兰的同时,他们也开始想方设法的让其远离她,哪怕让穆斯林保留初期的偶像崇拜(重要的是背离伊斯兰),因此《古兰经》中谴责道:“信奉天经的人啊!你们既是见证,为什么你们要阻止通道的人入真主的大道,并想暗示它是邪道呢?真主决不忽视你们的行为。”(仪姆兰的家族章:99)其实这种仇视自从中世纪十字军战役之后,以及殖民战争之后就一直阴云不散。


  加玛露•丁•阿福汗尼先生早就指出他们的心怀不善。《劳萨路布•司徒达尔德》对加玛露•丁•阿福汗尼先生的观点作出了这样的结论——西方国家想要控制东方,十字军战役的情绪至今在他们内心潜伏着,这种宗教偏见,在他们的种族中一直不去,西方尽其一切所能限制着穆斯林在各个领域的发展、改进。
我们都说:“党派与十字军联盟来对抗伊斯兰所提倡的思想、抑制思想上的觉醒和发展,限制在此文化侵略中外来的所有援助,他们剥夺了穆斯林的自由。此范围是越扩越大了,敌家是日渐增多。


  (b)在其外来文化侵袭宗教的同时,也涉及到了语言、文学,这都是与宗教密不可分的!!在伊斯兰有它自己的信仰、法律、教育、习俗的同时,外来文化也混杂至其中了,导致了众多的异端,并不断的延伸扩散,一个世纪以来,殖民主义也一直在试图毁灭伊斯兰自己的文化。


  在这漫长岁月里,它能把一个种族演变的对自己宗教信仰漫不关心,也不渴求,失去了对宗教的那份激情。崇洋媚外,去敬仰其它的宗教,选择其它的语言,看不起母语,热世俗的那些统治者、领导人,而对伊斯兰宗教人士一味怠慢,甚至还会加以指责,侮辱。 


  我们必须承认这一切都是特意设下的圈套,你会听到有人说:“放弃礼拜和斋戒吧!它会影响我们的生产效益。”或者还会听到他们公开煽动——伊斯兰法律处处限定人权,还有什么惩罚、刑罚……。有时候也会听到这样的话:“不要继续追随宗教了,宗教是陈旧、落后的。应把精力放在祖国的建设中、民族的振兴中。至于其它什么宗教不宗教的,做个平平常常的凡夫俗子就够了”。他们道德败坏、认可混乱的男女关系,认为情人要比婚姻洒脱。


  初期的信士绝不可能接受或认可这样的越轨。然而,诡诈的入侵者就将时机放在了危机重重、让人倍受折磨的年代——人们不停的为生活奔波、竭尽全力,只是为获取一口饭来填腹,让他们没功夫多想别的。或是沈浸在消遣中,他们对一场球赛的关注程度远远超过了对那些在阿富汗、菲葎宾圣战者们的关注。


  无疑敌方在此侵略中成功了,他们翻转了该民族,使无价值的代替了有价值的,把不该重视的事物看的比原则问题还重。


  在丢弃了对宗教的正确认识和亵渎了它神圣品级的同时,宗教也同时陷进了可怕的灾难中。事实告诉了我们——伊斯兰的守卫者已退到了抗卫的最后边缘,将来也许会彻底失去抵御的能力。


  (c)以上都是针对传统文化的见解,现谈谈关于科学知识方面。大家都明白,我们在此所保存留下来的仅仅比零的起点超出了那么一点点,西方在占领了我们的国土的同时,给予我们的只是限定的、少量的!知识都以他们的语言与研究大量的普及。他们的劳动业四处皆是,工业生产领域只有在与他们的交易、监督下才能达成,他们占据了海、陆、空所有的优势。我们要是想到哪里、想做什么,首先得与他们协商。好比他们是掌管水笼头旋塞者,当我们需饮水时,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他们乐意了便为你打开旋塞,不乐意了就关掉。谁要是想拒绝、不愿这样屈服,那就随他的便,这对对方是毫无伤害的。


  就这样,得胜者牵着穆斯林的鼻子走,以他们的方式、意愿强加于穆斯林…


  当我们深入去了解伊斯兰史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们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什么让我们沦落到如此地步?答案只有一个:“我们自身败落了。”如果不是我们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丧失自己的道德,那么又有谁能左右我们呢?


  这个误区在不断的繁衍,留给这个不幸的民族的是物质上与伦理上的落伍,没有一线光明在将此引向正道。专横的统治者只知提高他们的官职,还为自己在《古兰经》中找托辞说:(你说:“真主啊!国权的主啊!你要把国权赏赐谁,就赏赐谁;你要把国权从谁手中夺去,就从谁手中夺去。)(仪姆兰的家族章26节)。可是无论某份职务,真主既赐予你了,那么这就是信托物,当承担起应尽的“责任”。况且,由谁来管理是应经过公正民主的评选的,不过这些话讲起来似乎毫无意义了!!!


  谁能去干涉这些贪婪者,只知占取利益与财富,而对民众无所作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就算有人为他指出错在哪里时,他会说:住口!(恩惠确是由真主掌握,他把它赏赐给他所意欲的人,真主是宽大的、是全知的。)(仪姆兰家族章73节)信士中也有位诗人这样写到:国权主的给予,无须刨根究底。意欲者被赏赐,谁能在此无礼。


  这种错误的概念慢慢地就被定型了,意外获取的官位和非正义的判决都渐渐地被认同了,在他们看来自然规律就是这样子。对利益不询问原由,统统来者不拒!如有人追问:你所拥有的无论是权力或是金钱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提问者只能给自己带来不幸,甚至于还会因此引来杀身之灾……


  久而久之,对宗教的认识就开始围绕着钱、权两个领域转,并不源于《古兰经》、圣训和前者留下的正确理性的道路,而是一切都出自于人的私欲、唯我主义的本性。这一片乌云就这样一直笼罩着,持续了几个世纪。


  西方曾在十字军战役中,也存在着类似的弊病。不久前,加玛露•丁•阿福汗尼与俄国沙皇进行了一次交谈。首先是围绕对东方局势的见解,其次是统治着与下属领导人的分歧所在。加玛露•丁说:“我们是一个商议性的管理制度,对此我不断的提倡,可惭愧的是总不见履行。”


  俄国沙皇说:“那些领导者们有他们自己的道理——他们如何去听从并接纳所有百姓的提议,并依此执行。”


  加玛露•丁说:“沙皇阁下,我坚信对一个统治管理成千上万的领导者来说,视他的民众为友,这样要比让他们处处敌视、反对领导人好的多。”


  这话并没让俄国沙皇感到满意,他便从席中退出,示意让加玛露•丁离去。


  因此,西部国家这种专横的统治并没维持多久。在十七世纪英格兰发生的叛乱,推翻了他们的领导人。(他当时就以俄国沙皇的这种专横治国方式执政的。)


  其次是十八世纪在法国发生了叛乱,至于俄国自己早在十世纪初就被推翻了。


  而加玛露•丁和穆罕默徳•阿布杜以及尔希德•雷徳他们曾倡导的是一个协商性的伊斯兰,对此进行学习研讨。并矫正了在他们那年代管理上的偏轨,他们曾宣扬“继承”是要继承前人留下的知识,并不是留长胡子,就成了学者、就继承了前人的知识了!!


  对伊斯兰来说最大的灾难便是领土被无耻妄为者侵占,钱财被掠夺,人民被征服——谁要崇拜真主就被视为卑贱、落后者,谁要是亵渎真主,反正道而行那些人却成了尊贵的。


  还认为在该问题上进行指责也好,或是保持沉默不去管它也好,似乎没有什么 不同,这已是自然规律形成了的。我自己以为这样的心态是仅次于举伴主之后最丑陋的言行了。


  此外,还存在另一个因素,助长着文化侵略成功的势力。那就是我们穆斯林自身,过多的对那些幽玄事物的探究,大幅度的超于对作证词的宣扬,让人们以为伊斯兰是迷信、是传奇、是神话,是与科学逻辑相抵触的,等等类似的许多不同见解。


  我曾在一本书中读到关于观月、以及教法学家马力克对礼拜时间上的断定,从中还涉及到这样一个问题:说是一个人(这个人来去快如闪电)在麦加礼了晌礼拜,拜后眨眼间又到了利比亚一个叫地黎波里的地方,当时这个地方还没到晌礼的时间,此时,就说这个人需从新礼晌礼拜呢?还是在麦加礼的那次就行了?


  此事的真伪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否认了这件事可能会有某位鲁莽者对你说:“什么,你难道否定真主的大能吗?这是叛教的行为!!”这话让外界人听后会怎样理解伊斯兰?在原因与起因之间是否有理智、合乎常理的联系?


  在伊斯兰教育学上还有认识、了解上的,许多错综复杂的偏差。


  其中包括了在表达时玩弄文字游戏,互换其意。穆斯林都知道——每一个人对自己的行为都要负责,这句话的意思很直观、简单,但是(穆尔太其赖派)却独创了一个生硬、不恰当的意思,他们说:“人是行为的创造者!”我们说:“农民是负责耕种的,而不是农民创造了耕种,当建筑工建起了一座宫殿时,不能说他创造了宫殿,我们完全可以用更优、更雅致的方式来表达!”


  就类似问题(逊尼派——正统派)和(穆尔太其赖派)论战了几个世纪,逊尼派对此一直坚持——真主创造了可选择的以及不可选择的行为。


  可是,广大的民众在此论战中是唯一的受害者,他们没有任何能力,也无任何想法。就这样“文字游戏”蒙骗了一代又一代人,乃至于把一个庞大的民族推向灭绝。


  穆纳尔学校一直在不断地、努力地来校正宗教上的误解,与那顽固派——(穆尔太其赖派 )的作法对抗,就象不接受所有不正确的圣训一样,他们用《古兰经》内在的引导来审视圣训,废除那些口述的无证据的事情,和当时伊斯兰政治上的误差,穆哈默德•雷德曾以穆哈默德•阿布杜的方针来深入民众的思想来引导他们。


  就这样在外在文化的侵略和内在邪恶势力的冲击下,伊斯兰的整体混乱了,人们盲目奔波,最后却不见反馈。与此同时也存在着许多热伊斯兰、渴望复兴伊斯兰、献身于伊斯兰的热血者,可是在这伊斯兰精华烟消云散的年代,漫长岁月的变迁,民族丧失了灵魂、思想的时期,他们也无法将这个被钱、权污染了的伊斯兰拯救,唯一能办到的只是对人们的劝戒而已。


  在伊斯兰世界还存在着这样一伙人,最贪财的是那些富裕者,最可恶的是那些政界人士。那些对宗教只是世袭随俗者,他们愤怒,但他们在此只能简言之,是什么约束了他们呢?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抵御这些外来的文化侵略。


  现在,让我们抛开经济、政权、生产的干扰,抛开欲望的世界,来唤醒内心的深处。让我们来净化灵魂、充盈所有的德……我在沈思了许久之后,发现在这崇高意义的要求下,我们精神上财富是那样的贫乏,远不足于抵御这腐败文化的诱导。面临重重的圈套,应该怎么去做呢?


  首先,回顾我们的文化,我的意思是指:在我们的文化中,所有没有源于真主所赐予的引导的,全部废除。同时也应将眼光投向全世界的知识中、学科中去、有益于人类的文化中去。下面将我们所需的加以举例说明。


  有些人被世俗的污欲引入迷途,有人以高贵的品格被升华,——它可让人达到真理、行善、一切好事物的边际……但如果说两者刚刚是相等的,那人就在原有的位置既不会升华,也不会堕落。假如说某些人的意志在世俗的污流面前很薄弱,那只能被他的私欲左右,最终获得的是邪恶、丑陋的灵魂。


  要在词意义上达到尽善尽,必须在知识、品德上做出巨大的努力与付出。比如慷慨者,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做到的,只有彻底抑制了吝啬才能成为一名慷慨的人。同样,英勇者在战胜了所有恐惧心理后,才能成为真正的勇士。


  伊斯兰是建立在敬仰、顺从真主这一基础上的,这就必须依赖于对此明确的认识,不因时空的转移而转变对真主的敬畏。要响应真主的一切命令,同时使精神振奋起来,让血液沸腾起来,踊跃地去取得真主的喜悦。


  有觉悟(悟性)的人在对《古兰经》的字里行间的熟思中,会感到‘信仰’是对它的一种渴求、是畏惧、是一种修行与坚韧、是对给予者的感恩、是对真主的依赖与托靠、是从真主那获得力量。一切的喜、怒,一切的和平与奋战均因真主而为之。信仰它是崇拜者内心唤起的畏惧,是在其它领域中英勇不屈、丢弃恶劣之事,即便是在生活琐碎细小的事物中也不忘宣扬真主的经典。曾经在我们民族的文化中,教义学与苏菲学派是被认可的,并也以它来加强信仰,使信仰注入内心,驱动着信仰的灵魂。


  可是后来在不同的境遇中,又掺杂了些东西之后,出现了很多弊端,对我们来说应如何修复扭曲了道路呢?理论上的信仰(宣教)就算论证再确凿,也不见得有多少效应。同时也不能仅凭一腔热血——如果它没有建立在端正的思想的前提下,也是毫无根据价值的。


  为了重塑廉洁的下一代人,应让后代继承我们成熟的信念和好的志向。信士在世俗与他人的交往中,应用才智来武装自身、提高自身,而不是见事就懦弱。

  
  我曾看到这样一个人,他是那么的畏怕奉承一个不忠诚的法官,我当时就对自己说:“祈求真主从此无助、卑贱中保佑我。”这些人总是为了今世的地位忧心忡忡,假如他们归信后世的话,他们绝不会这般狼狈。


  还有一次,我见一个人做了关于法律上的一项断定。那判定是那么的低劣,可他却奋力的为此袒护,进行了许久的辩论后,其目的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一点儿利益。


  我们深知这样的趋势背后引涵着什么意义——人,对钱权的执迷度已达到了崇拜的地步,举个例子就象早期社会的偶像崇拜。这是对真主的举伴,因为在他们心中真主的地位已不存在了,他们心中充满的只是其它事情。这是什么伊斯兰?


  伊斯兰是圣洁的,是善的,对此要从《古兰经》与圣训里体现,我认为那些与教义学以及苏菲派持对抗的学者们已把这两派中偏激的东西修善了,可是我们对此学习了吗?


  真正在真主那里被接受的信仰是对信仰发自内心的热与寄托,只依赖、托靠真主,而不是追随其它迷途者,其它世俗的权位。我们看到在苏非派中有值得采纳的一面,至于其它方面存在的弊端我们则可不去采纳。


  所以我们肯定苏非派是被接受的,他们曾在形成此渊博的学科之前,就在教育方面十分严谨,人们在他们的派别中总结出两个弊端:第一:他们在宗教方面过于偏激了。第二:他们对人们在真主那里品级的提升要求过高了,将这件事孤立于大众了—— 以他们所谓的标准来衡量没几个人能在真主那里获得高的品级,仅有少数人才能达到他们要求。所以这是不成立的。


  我们是穆斯林,我们的第一个根本就是《古兰经》,真主的经典是给每一个诵读者的向导,对真主的敬畏应当充满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而并非只是在清真寺里才存在,要知道真主时刻在查视着我们。


  现在让我们来深思以下这些经文:


  “东方和西方都是真主的,无论你们转向哪方,那里就是真主的方向。”(黄牛章:115)


  “有些人,在真主之外,别有崇拜,当作真主的匹敌,他们敬那些匹敌,象敬真主一样——通道的人们,对于敬真主,尤为恳挚。”(黄牛章:165)


  “有人曾对他们说:那些人确已为进攻你们而集合队伍了,故你们当畏惧他们。这句话确增加了他们的信念,他们说:真主是使我们满足的。(仪姆兰家族章:173)


  “如果真主援助你们,那么,绝没有人能战胜你们,如果他弃绝你们,那么,在他(弃绝你们)之后,谁能援助你们呢?(仪姆兰家族章:160)


  “我们怎能不信托真主呢?他确已引导我们走上正道。”(易卜拉欣章:12)


  “真的,一切心境因记忆真主而安静。”(雷霆章:28)“只有这等人是信士,当纪念真主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感觉恐惧。”(战利品章:2)


  在反驳所有谬论邪说中,我所有知觉应是悸动的,应象澎湃涌进的浪潮一般,这知觉是组成信仰的一部分,而不是迟钝的,空想的,无感觉的、冷淡的。


  如果连这在信仰上最起码的认识都没有树立、都不具有,那么可以说:“我们背叛了伊斯兰。”


  在对该文化不断的探讨中,并不仅仅为了让我们自身来履行就完事了,而是要向全世界展示它,让世界了解我们是谁?我们的信仰是什么?……难道这不是我们的责任吗?这是我们整个民族的使命。


  拜功以及其余的功修,都应在此意义上由其价值来完成,以它来纯洁心灵,隔离世俗上的一切污流。


  一个民族在完成她使命的同时,必须依赖于物质支持,想要达到目的,媒介是必不可少的。


  比如说:连一块面包都要从不通道者那里获取,这般的无能有可能帮助我们完成自己的使命吗?


  穆斯林要从别人那里得到武器装备的支持,就这样如何让我们为主到而奋斗呢?


  我们知道:以色列是精通制造武器的,并在此项目上已发展到了世界性的贸易,那么阿拉伯又有什么呢?


  我写到这里非常痛心,并不是因为我国在此制造上的空白而痛心,犹太人有定期对新统治者的选举,伊斯兰国家同样进行着选举。


  我对自己说:“自从以色列开始存在选举以来,从没在竞选中造过假,而我们却在竞选中造假,几乎成了众所周知的了……(这是令我痛心的。)我的话题扯远了,让我们回到在对我们使命完成他时所必备的话题中去。


  伊斯兰教授了我们一部分生活中的事物——实践与理论上的。如今有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在改革竞争,每个国家都尽最大的努力来超越、领先其它国家,无论是在文化方面,还是在物质上都不断在加强……


  《古兰经》没有告诉我们如何求代数中的平均值,也没有告诉我们怎样探测宇宙,这些都是人类用自己的才智不断努力研究的成果。


  今天,在两个现代文明的支派中十分有挑战性——党派与十字军都想方设法来统治全球。


  双方都以各自的知识、实践加强自身,坚持各自的原则,穆斯林拥有什么呢?况且,最早是我们的祖先统治着整个人类生活,如今它都被遗失何方了呢?


  我们都在忙些什么?实际上我们犯了个最基本的错误,那就是错在我们的思维方式和敬拜真主的方式上,我们没有把科学知识的发展当一回事儿。


  许多人都侧重于多挤出一点儿时间去礼副功拜,而不去出席一些科学知识性的、工业发明类的讲座,在他们看来拜后多背读《古兰经》、祈祷词或做些额外的功修,这样在真主那里比任何工业发明、机器维修、政治管理、办公管理要更受喜悦。可伊斯兰是激励人们去求知的——一切有益于人类的知识。


  外来文化渗入了我们思想上与宗教上的空缺。这都有助于他们更容易把我们斩草除根、彻底击溃我们的使命。


  我自己认为,对政府来说应告诫教法学家与宣教者,在处事中的方式,这要比忙于追究那些经营麻醉品者更为重要,我们再不去拯救,将来我们的文化无疑肯定地会被灭绝。


  在那些科技上领先我们的国家面前,我们没必要不好意思成为他们的学生,我们应当不耻下问,让我们了解到他们到底掌握着什么?


  然而可悲的是,每当我们派留学生到莫斯科、华盛顿等地,为了让他们填补我们在某些方面的空白,可他们带回来的却是被西方化了的思想。他们也带回了些有益的知识,但很快地就忘却了,留下来的只是更大的弊端。


  人都是以着自己的欲望、意愿去行事,而不借用理智和良知,这就是许多被派出学生的境况。


  我们在科学、工业上非常贫乏,我们是这世界上最需要援救的民族,以便来留住我们的信仰,继续生存。不知我们青年一代是否能在此领域中走出窘境呢?

  科学知识和一些好的治理方式都应采纳引进,它是没有国籍之分的,在管理上人家把此都视为一门学科来重视,加强各个部门的专家(技师),采用前位的制度管理,提高工作效益,所以别人几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事,我们得需要好几天才能够办完。
现在让我们对此话题加以阐述:我本人是信赖商议的,并厌恶蔑视那些在政权上的专横者,从悠久的历史上来看,这是使一个民族败落的因素。


  回顾一下西方的民主政策,在一次有关航海术的研讨中,我就非常羡慕人家在这方面对那正义的领导者的服从,以及对每位成员的意见的尊重。我暗暗自语的对自己说:“穆斯林哪一天才能像人家一样放下自负?”


  当然我本人也是一名穆斯林,我不会在做某些事时超越真主的定界。我曾出席了一次英国众议院会议,讨论的是关于取消死刑这一判决的问题。当时内阁主席想仍然保留死刑这一判决,但其它的众多成员都是如何坚持要废除死刑,我就发觉人家的民主性商议值得学习。


  不过,我们与他们在商议上是有差别的,我们所谓的商议是在完全没有《古兰经》明文或圣训来断定某件事的前提下,对此进行理智的分析,至于有《古兰经》或圣训做依据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存在商议的余地。可是他们对宗教持有猜疑,所以他们在革新、决定一件事上完全是用理智来衡量的。这也就是西方的叛教出于他们自身环境的一些因素在此先不说它。


  我只是对那些反对商议者的一个建议,那些人将所有采纳了商议的都称为了叛教者,其证据是顺从了人的意志,而没取决于真主的定制。


  当然,所有这一切(商议的)提议,如果在伊斯兰教明文中已经对此做过断定了,在此情况下这商议就是被否定的。因为我们不可能判断某件事情与《古兰经》和圣训有所冲突。


  总之,重要的是反对个别人的专制行为,这是我们的目的。丢弃那些不雅观的宗教形象。最早听人说过:曾经那些阿谀奉承的诗人对某些管理者说上两句吹捧的话,他们就会从管理者那获得十万银币的赏赐。


  十万银币是许多劳动者的汗水,就这样买了几句浮辞而已。
如有人上前劝阻此行(让专横者行善戒恶时)此人就会遭到砍头的下场,这就是曾经在人群中流传的关于初期伊斯兰丑陋的一面。


  显然,这根本不是继承了前人正确的道路,那么前人为我们遗留的那正道哪里去了?这些都是被详细明确的数据所记载的,为什么我们的民族不采取预防措施来抵制这种霸道的恶势力呢?
一个社会的运程中,应在经济方面监督重视,阐明什么是被定为合法的,什么是不合法的,如何合法理财?难道这不是件清廉的事情?难道伊斯兰对此还要加以压制不成?穆苏团法•萨帝格(一位知名的穆斯林作家)他说:“真主创造了大地,并从中限定了给养, 而有些财主在一天就尽情挥霍掉足够供养一个城市的食物。”


  一头驴它都不会将大地上的草全部吃光,还会留一些让其它饥饿的驴填腹,但是这些财主、富翁却都能作出连驴都不做的事,伊斯兰会庇护这样的紊乱吗?受害者还会信服这样的暴君吗?


  西方社会在治国理财上安排的井井有条,我们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借鉴别人优点呢?


  就像以上所述的,在与《古兰经》、圣训不冲突的情况下,所有建设性、改良性好的建议都是可采纳的。


  在众多文化侵略中,还涉及到了关于伊斯兰藐视女性,剥夺了女性的权利和地位之说。事实上在对此的反驳中,大局上也控制了中伤的扩展,只是偶尔让他们有机可乘。


  原因是有些伊斯兰学者在对与妇女的生活交往中,做的教法断定让妇女们履行起来十分困难,同时谁要是提及到归还妇女权利的话题他们就面色巨变,他们将妇女设置于一个寸步难行的境地。


  这些学者对伊斯兰了解肤浅,甚至有时曲解其教义,早几个世纪前还禁止妇女上学,去清真寺听课,干功修,不允许她们见任何人,也不允许任何人见她们,只能在亡故时留下遗产,而没有继承遗产的权利,男性可以在她们当中挑选认为满意的为妻,她们却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些都是某个年代偏激了的伊斯兰,所以给心怀不善者制造了有机可乘的因素。


  在伊斯兰的各个领域都深受打击挫折后,那些真正通晓伊斯兰知识的学者便开始一步步的矫正,恢复这个民族,使其成为一个公正高尚的民族,不是愚昧的,有着种种不可逾越的难题的民族。——像反对商议,对一些规定过于严谨者,把妇女带面纱定为伊斯兰第六大要素。必戴不可的面纱将妇女与世隔绝了,将妇女从文化领域局限了,自然,将妇女从某些能力上和早期伊斯兰社会曾给妇女的活跃性就削减了。


  我像是听到有人这么说:你是想瓦解西方,让它丧失尊严?
这只是他们的恶言中伤,西方确已坠入到理智上不可接受的误区中了。


  总而言之,我想阐明的是,如果说西方从正道上倾斜了30度的话,那我们也同时向右倾斜了30度,我们不说倾斜处何在,只是无论哪种偏离,重要的是它都远离了真主所指引的方向。


  为了抛弃所有的文化侵略影响,让自己不被同化,我是那样渴望从根源处来了解自己的宗教,而不是不同国籍的习俗。我想区分真实的与推测的,我渴望学习教法史,政治史,从中受益,使我从这困境中得以庇护不至于像那些深陷窘境而无法自拔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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